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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夏令营开始前其实还有十天的假期,但她没写作业,每天做着白侑的小尾巴,有时候和他打游戏,无聊时也会做他和楚遇哥哥的电灯泡到处蹭吃蹭喝。
就算是去了夏令营后,教官每天也专门给她们留了两个小时写作业。
说来说去,她就是没写。
听着他的语气,白南楠也不知道他到底信了没有。
“这些题?”陆凭翻开做了标记的书页,一些题号用铅笔画上了圈。
白南楠点了点头,目光盯他匀称修长的手指从容地揭开笔帽,划过书页。
白南楠觉得,这举手投足得是遗传的,才那么浑然天成地从容吧。但陆伯伯的性格却又和他相去甚远。
应该是遗传的妈妈。
但白南楠听说舒阿姨早就去世了。
陆凭看了一遍题目,大致掌握了解题思路,拿过桌上的空白A4纸。
他基本不用草稿,直接就能心算出来,但还是细致地把解题步骤和题目知识点都到了A4纸上,笔力洒脱,字写得特别漂亮。
忽然笔尖停下,陆凭抬眸问道,“懂了吗?”
“……懂,了?”白南楠回答地很不确定。
潜意识里对数学的逃避以及和她能力不相匹配的题目难度,让她十分自然流畅地在陆凭面前走神了。
她抓了抓脑袋,脸上有些愧疚。
“懂了?这是问句还是陈述句,”陆凭盖上了笔帽,耐心问道,“哪里不懂?”
“我懂的,等我自己梳理一遍,肯定就懂了。”白南楠从桌上扯过作业,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,脑子里还是一团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