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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接近高考,大家反倒不紧张了,还提前开了场散伙宴。
他们几个朋友边喝边聊,到后来周越发现顾屿深不见了。
他去找。
最后在教学楼顶楼天台找到他,孤身一人,他正好从楼梯走下来,夜色将他的身形勾勒得很朦胧。
他神色平淡,低垂脖颈,黑发被风吹得凌乱。
周越问:“你怎么来这了?”
顾屿深说:“我最后一次看到她,是在这。”他喝得有点多了。
周越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谁啊?”
顾屿深没说话。
“南知?”真说出这个名字时,周越都觉得生疏。
“你别叫她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他颓然垂颈,夜色将他分割,像是切碎,支离破碎。
“她不要我了。”
从顾屿深口中听到这句话太过震惊,周越至今都忘不掉分毫。
只不过如今这么多年过去,就连酒量都练上去了,想要灌醉顾屿深几乎不可能。
临离开顾屿深眼神都是明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