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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在意义上根本就是白问, 因为情况明显得很。 但之所以要这麽画蛇添足一回, 夏弘文一是不想让Teuton认为自己掌握了什麽, 二来也想听听这个登徒子的辩解。
果然。
“开玩笑, 仅此而已。” Teuton从地上爬起来, 拍拍裤子, 耸著肩状似无所谓。 “对了, 您突然来这里干什麽?”
夏弘文没回答, 指甲却更深地掐入掌心。 他真的被这个男人恶心坏了, 做了亏心事, 还有这心情来问他?
“……那我先走了。”
看著Teuton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慌张的神色, 夏弘文恨不得抬腿对著他的背脊踢一脚。 但身为一科之长, 加上梵洛伊并不算自己的谁, 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登徒子溜走的背影。 心情郁闷地在准备室里坐下, 夏弘文现在真的很想去看看被欺负的梵洛伊, 安慰两句, 或者单纯地, 告诉他自己是永远站在他这边的也好── 可两人的关系, 究竟允不允许他这样做? 再者, 洛伊的性子要强, 自己冒冒失失充好人或许只会帮倒忙吧?
啊, 为什麽只要碰上洛伊的事, 他就开始变得那样优柔寡断, 像个女人一样哀声叹气?
第三次无所事事地拉开抽屉, 漫无目的地翻找, 似乎这样能够让他变得“忙碌”起来, 也借此能够暂时忘却烦恼的事情一样。
但就在此刻, 门又被拉开了。 下意识的抬头, 那个个头稍矮的逆光人影让夏弘文的心顿时漏跳一拍。
洛伊, 他怎麽又回来了?
“啊, 您也在这里?” 声音充满不怎麽愉快的惊讶。
夏弘文胡乱点著头, “那个, 那个, 我来找点…… 呃, 一次性手套……”
这个谎吹得有点拙劣了, 不管是内容上还是表达方式上都漏洞百出。 但梵洛伊已经顾不上了, 他已经严重违反了手术的安全规则, 在手术中穿过的衣服没来得及换下就冲了出去── 幸而病人是个来做人工子宫移植手术的健康人, 要不然造成的後果可能不堪设想。 所以, 虽然尴尬著, 他仍一咬牙, 当著夏弘文的面, 开始解开医生服的带子。
“梵…… 梵……” 夏弘文几乎在一旁看呆, 像个傻子一样微张著嘴。
“Boss, 别, 别怪罪我── 今天实属意外, 我也不想故意违规的!” 尽管对夏弘文依旧存著警戒, 但相比起刚才发生的事来讲, 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更值得信赖── 而且相当通融。 梵洛伊一边用很快的速度脱下衣服, 一边半求情地道,“有特殊原因, 是Teuton, 他……”
“他与对你行不轨吗?” 夏弘文忽然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