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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西蒙和你一样,都是很正直的人。”Z的眼睛并没有在笑。“你们身上有很多共同点。但他让我失望了,你会让我失望吗?”
尼尔避开他的目光。那目光令他感觉芒刺在背。他辩解说一个正直的人不会试图杀死自己养大的孩子。Z抬起他的下颌叫他直视自己。没错,尼尔想,他逮捕过的很多犯人一开始坐进审讯室都是这样笑的,面露无辜,带着点儿不谙世事的羞涩。
“你会留下吗?”Z的指腹摩挲着他颌底,逗弄那些刚钻出皮肤不久的胡茬,声音放软了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?那我一天给你讲一点你留下来听我说好不好,就像一千零一夜那样。”
他有问题,精神疾病之类的,尼尔继续想,这是个很好的辩护理由,他不必经历电椅或注射死刑,即使下半辈子都要被一群拿着录音笔,为了医学毕业证、专著或八卦消息前来采访的人团团围住。尼尔伸长脖子把脑袋的重量完全交到Z手上。“为什么忍不住杀人?”
Z朝他凑近了一点。“如果我忍住不去杀人呢?你会留下来吗?”
帕萨迪纳无名男尸被发现在巴利尔?韦斯特伍德之前,即使巴利尔拒绝成为Z的共犯,至少也知晓Z的罪行。尼尔反复把这个念头咀嚼了三四遍。他坐回床头,把水杯塞进Z手里示意他拿好,别洒了。“我无法对你的罪行视而不见。”
那双和尼尔相同的蓝眼睛眼角有些湿润,Z低声问他不是说过希望他别太早丧命吗,说自己并不是为了冒险而冒险。尼尔扭头去看窗外,Z不说话了,压在他身上捧着他双颊强迫他看着自己,钻进薄毯下面,在尼尔身上各处舔吻爱抚,抓着他的肩膀把他翻过去。尼尔紧咬牙关,脸埋在枕头里,呼吸艰难,Z便用膝盖顶住他的背叫他朝前伸直手臂,好让自己给他换成手铐。滑进股间不断深入探索的手指令尼尔寒毛直竖,Z拨弄他的嘴唇叫他发出点声响,在他耳边用情人间挑逗的语气说着他的身体很性感,说他让自己兴奋。尼尔支起手肘撑在床上,头颅埋进手臂之间,Z正在进入他。他放慢呼吸,心跳没那么快了,Z察觉到他的放松,压在他脊背的重量离开,耐心摸索他敏感的位置,当Z的舌尖滑过尼尔耳边时,尼尔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,红色渐渐染上耳垂。Z的阴茎在他身体里顶动,喘息不断被打乱,他说不上自己是不能拒绝还是无法拒绝。
不过,当Z托起他下巴试图吻他的嘴唇的时候,尼尔扭头避开了,Z也不生气,只是更加卖力地抚摸取悦他,翻来覆去地折腾,在他耳边喃喃着叫他转过身来,自己喜欢看着他做。
热流溅进身体时尼尔咬住舌尖,眼前浮现几份卷宗,再仔细的清洗也会留下DNA的,他想,假设Z在性侵他的受害人时使用了保险套,假设,Z在他体内射精的动作会意味着他和其他受害人不同吗,又或Z再次改变了模式?Z咬住他的耳垂,抱怨他不够专心,抚弄起他的下体,尼尔咬住舌尖,尝到腥味,Z像嗅到漂散在水中的血液的鲨鱼般钻进他的颈窝,摩擦着他的嘴唇说我想看着你,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再次勃起,热意与疼痛混杂。
尼尔不知道Z到底在他身体里射了几次,他放弃了抵抗,昏睡之前他隐约记得Z从身后抱住他,双臂紧紧缠绕。身体相贴带来的热度唤醒了他好几次,他的手指掐入掌心,努力撑起沉重的眼皮,房间黑暗无光,附近没有建筑物,间或有夜?^叫声打破寂静,他想此刻大概已经是晚上。
入睡前Z把毯子拉到了他肩头,把他摆成侧躺的姿势。双腕可能被手铐磨破了,Z的呼吸扑打在他颈后,那么近又那么热,仿佛一颗小小的恒星。他稍稍抬起的手又放下。股间火辣辣地刺痛,与地下室那次不同,Z没给他清理身体,随着呼吸起伏他能感觉到湿漉漉的腿间再度溢出液体。笼罩在房间的黑暗散开了,探进窗内的月光令他全身发冷,紧咬牙关才止住那股想要打颤的冲动。房间布置像间卧室,可能是Z的卧室,对面墙上的置物柜花纹在月光下看起来像奇怪的鬼脸,尼尔眯起眼睛辨识出玻璃后一只兵人形状的玩具。Z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梦呓般呢喃着什么,揽在他胸口的手挪到了腰腹间,他竖起耳朵听Z的呼吸是否平稳,双手轻轻探出毯子,摸索床沿,床垫的弹簧断了一根,螺旋顶端的尖锐戳了出来。他想到阁楼里的钉子,没有再触碰。
他肌肉酸痛,脑袋沉重,却像案件迟迟不破时陷入失眠,盯着对面的柜门玻璃发呆。乌云在月亮前徘徊了一阵后散去了,Z熟睡着,因做梦而无意识勃起的性器隔着内裤碰到了他的臀部,抱着他的手臂松松搭在他腰上。他盘算着此刻突然袭击制服Z的可能,五五分。那之后呢?或许是逮捕他,找到一个愿意为Z做精神失常的无罪辩护的律师,世界上从来不缺这种人,其中往往包含他极力想逮捕的那些。他停止了思考,月光自玻璃柜门反射,刺痛了他的眼睛。尼尔静静等待光线移开,认出了兵人以外的东西,手枪、书籍、相框,相片里的人面目模糊,看上去有点像西蒙,他无法确认。西蒙死前大概是多少岁来着?西蒙喜欢留络腮胡,3号和6号受害人遗体被发现的现场的照片上两人都留着这样的胡子,年龄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,他不认为这是巧合。
尼尔移开视线,嘴唇无声张合:你对他做了什么?
他闭上眼睛,想到Z不愿说出的西蒙可能对他犯下的种种罪行,他的身体因愤怒而发热,伴随着头脑晕眩,或许那并不是来自愤怒。无法形容的热意笼罩全身,汗水成颗粒渗出,顺着皮肤滑下时像蚁虫爬行,忽冷忽热,冰冷的是月光,高热的身后紧贴的身体,他咬紧牙关,无声质问:你对我的内森做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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