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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总不记得吃饭。
馄饨还热腾腾的,漂了层碧绿的碎葱花,泛着香气,攻摸了摸受的脸颊让他趁热吃。
受敷衍地应了声,却没抬头,攻啧了声,索性自己拆了,拿勺子舀了个吹了吹,当着典狱长的面喂受嘴里。
受下意识地张了嘴,咬着了,才反应过来,说,我自己来。
攻哼笑了一声,没让,带了点儿逗弄的意思,说,啊。
受只能由了他去。
攻扫了眼受做的试卷,字儿都认识,凑眼前看着就都活泛起来,个个都变得刁钻看得攻头疼。
典狱长嘲讽他,看什么,你看得懂么?
攻瞥了眼屏幕里的典狱长。
典狱长说,他给哥哥讲题呢,让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。
受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,一言不发,听着他俩幼稚的互呛,习以为常,这两人有时凑一起的年龄不超过五岁。
攻说,大晚上的讲个屁的题。
典狱长微微一笑,道,你懂个屁,这是我和哥哥进行思维的碰撞深交,你这种连题都看不懂的人,是不会明白这种乐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