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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难受地别开脸,他越是挣扎,典狱长就按得越用力,二人身体相贴,受妄图抓住什么东西,典狱长将手指送入他指缝。
典狱长说,哥,好不好?
受刚想说话,神色僵了僵,典狱长勃起了,那东西正顶着他,露骨又色情,受沉了脸,说,滚开!
典狱长好声好气地同他道歉,说,哥,对不起。
他咕哝道,刚刚动了手有点亢奋,哥又和我说话就更忍不住了,哥不用管它,乖乖给我抱抱。
第十四章
受自然不肯听,可这小子软话说得乖,劲儿却大,抱实了不撒手,根本不在意受反抗时的那点痛。
临了二人在沙发上滚了几圈,以典狱长拿膝盖抵着受的腿,将他按在沙发上而告终。典狱长压在他背上,鼻尖蹭了蹭受的后颈,监狱里的囚犯头发都剃得短,寸头,藏不住薄薄的耳朵和脖颈。
二人呼吸都有些急,如同抓着垂死挣扎的猎物,典狱长愈见兴奋,底下硬得更厉害,就这么嵌在受股间,他低笑了声,一口咬着受的耳朵,轻声埋怨道,哥,我都说了别动。受短促地喘了声,脸颊压在柔软的沙发上,闭了闭眼,退了半步,叫典狱长的名字,低声说,你先放开我。
典狱长没动,他两条手臂搂着受,屋里有暖气,受穿得薄,手掌贴上去隔着单薄啊皮肉隐约能摸着肋骨。
典狱长贴着他的耳朵,说,哥你怎么这么
受怔了怔,盯着墙上的油画不吭声。
典狱长也不在意,细细地摸着,数着,手指沿着下摆钻进去的时候,不知怎的,竟让受有种毒蛇盘踞似的冰冷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