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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仿佛一个,等待刀片落下的死囚。
突觉口中有咸涩的滋味。
宫离鹤睁开迷蒙的双眼,却见龙幼婳蹲在他面前,正用食指擦拭着他眼尾溢出的泪水。再递到他唇边,让他不自觉地舔走。
她的脚边,还放着那柄玉如意。
“回神了?逗你玩儿的,看你吓得,出息。”她淡淡地说,神情辨不出喜怒。
可宫离鹤知道她刚刚的行为不似作假,她在骗人。
她是要来真的。
他自幼受礼仪拘束,过去的千年都过得像个苦行僧。
根本无法理解,更别提是接受,龙幼婳方才想要对他做的事。
“好吧。”龙幼婳遗憾地叹了口气,“既然你这么抗拒,那就算了吧……”
“我之后再来看你。”
总会有机会的,她的耐心足够。
毕竟,十多年她都忍下来了呢,不差这一时半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