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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就是半月后的花朝节。
我们又在郊外偶遇,我红着脸把腰间的香囊递给他,里头装了我的生辰八字。
「你记得说话算话。」
鼓起勇气说完,我捂着脸转头就跑。
凌泽没有追上来,可是一个月后,凌家主母亲自登了家门。
嫁给凌泽时,我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,不曾想这幸福却如此短暂。
我坐在船舱里,看着窗外涛涛的江水发呆。
都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,否则往后的余生都会是将就。
那些热烈,欢喜,倾心而付,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?
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。
21
回到扬州,母亲寸步不离地陪了我几日,抱着我哭。
直到半个月后,她才不再掉眼泪,而是又欢喜地开始给我张罗四季衣裳。
仿佛为了弥补之前的三年,母亲给我裁的新衣都是艳丽张扬的颜色。红的粉的嫩黄豆绿,像把一整个春天都穿在了我身上。
看着窗外的柳条,我才反应过来。
又是一年四月。
我重新去了一趟相国寺,跪坐在大殿里,忽然不知道该求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