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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守了三年寡,才发现夫君没有死,而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活着,我的小叔子凌肃。
他却始终不肯承认,直到我改嫁那一天,他拦住花轿。
「宛如,跟我回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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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家兄弟是一对双生子,三年前,我嫁给凌泽,不出一个月,他便意外身亡。
我守寡三年,日日对着亡夫灵牌哭泣,三年的泪水,怕是淹坏了我的脑子。我才没发现,活下来的凌肃,分明就是我夫君凌泽所扮!
凌家兄弟两人一人一武,我夫君凌泽是翰林院修撰,性子温润,为人和气,见了谁都是一张笑脸。
凌肃却截然不同,他在南城兵马司任职,武夫一个,一身肃杀之气,整日冷冰冰的,两人气质迥异,难怪我三年了都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。
若不是那日凌肃受伤,衣衫褴褛地回家,我无意间发现了他肋下的红痣,还不知要被瞒到什么时候。
我傻乎乎地坐在椅子上,又哭又笑。
人有一模一样的长相,却难有一模一样的痣,凌泽,你瞒得我好苦。
「嫂嫂吓坏了,来人,扶她下去休息。」
凌肃冷冷地看我一眼,伸手整理盔甲,掩住腰间暴露的红痣。
被婢女翡翠搀着回到房里,我脑子还转不过弯来。我不懂凌泽这是在做什么,为何要故意隐瞒身份,以凌肃的身份活下去。
三年,他知不知道这三年我到底是怎么过的?
「夫人是又想起大公子了?」
翡翠关上房门,四处看了一眼,压低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