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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宿白站在远处,目光在宁归砚持剑的手上停留数秒,他看着人极为淡定地将手中的物什收起,弯腰向他道:“可是打扰到师尊了。”
宁归砚说完,将手中的剑收起,一抹青影晃过手中握住了笛。
“弟子丢了东西,上来找找。”
季宿白听着颔首,神色不变,语气却溢满了不信任。
“是吗?那玉佩也称得上上等法器了,这么轻易就丢失了?”
宁归砚绷紧的身体又再一僵,好在他是个‘半瞎子’,否则只要抬眼,就能瞧见他眼底一晃而过的惊慌。
“就只是来找东西?”
季宿白又复问,黑眸里透着冷,和一天前持剑将宁归砚打伤时的目光一样。
话落几秒,蒙眼的男人便弯着唇将手掌摊开玉佩上附着的雪已经化开,物什完好地躺在发青的掌心。
宁归砚解释:“弟子当时有些恍惚,也没想丢了东西,去找的时候,正巧有师弟唤我去弟子大选,想着结束后来找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是吗,汲灵用的东西,也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男人的话咄咄逼人。
宁归砚攥紧手里的东西,甩了甩袖子。
“这点小玩意在师尊眼里自然是平常的。”
这话说得人得意又心塞,季宿白看了他几眼,身后浮出的剑消失。
随后男人丢下一句“明日卯时,早课”便背手慢步离开了。
宁归砚看着人的身影远了,忽地蹲下,再抬头嘴角溢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