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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孩紧紧捏着手里的瓶子,却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冷静地看着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虫子渐渐变成乌黑一大片,开始四处乱窜。
就在他们到处乱窜的时候,呕吐物的中心处渐渐浮现出一只蛊虫。
那只蛊虫跟这些小虫子长相一样,却足足大了一整圈,可见是这些小虫子的头领。
大男孩瞅准时机,将瓶子里的溶液直接扣了下去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下一秒,蛊虫已经被牢牢扣进了瓶子里。
没有了蛊虫,周围四散的小虫子像没了主心骨一般,很快奄奄一息,没过多久就死了一片。森*晚*整*理
那蛊虫扭动着身子在瓶口来回挣扎着,犹想逃脱,下一刻,大男孩已在瓶口周围洒下一层厚厚的银灰色粉末。
在粉末的作用下,它的身子很快停止了扭动,挺直的头颅蔫蔫地耷拉下来。
见状,我悬到嗓子眼上的小心脏,总算稍稍放了下来。
但考虑到之前说话差点惹出大祸,手掌依旧紧紧捂在嘴巴上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男孩抬眸看我一眼,拿起瓷瓶把那蛊虫收了起来,这时候我才看清,那蛊虫竟有足足十几厘米长。
大男孩长长舒了口气,安抚地看了我一眼:“放心吧,不中用了。”
“它……真的死了么?”
我的声音依旧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,“会不会……再活过来?”
连玉坠子那么严丝合缝的地方都能藏进去,这小瓶子的活动空间可比玉坠子大多了,我实在不能不多想。
“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