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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,对我像对待陌生人。
“樱花的花期很短,只有三天。裴学长,我不想错过,你答应过我会陪我去看,所以还算数吗?”
我紧张站在他门口,心里的期望达到顶峰。
这是我死前最后一个心愿了。
我看见裴洛白脸上的迟疑犹豫,他还是关上了门,把我隔绝在外面。
隔着那道坚不可摧的大门,他轻声冷淡地说:“抱歉,我答应的是真正的宁郗。”
早该知道的结果……
还是不死心再撞一次南墙,撞到筋疲力尽,血肉模糊,再也扇不动翅膀,终于死心绝望了。
这一次伤得更深更痛,超过我每一次割破血肉的痛楚,我却只是平静到麻木。
我转身的时候,轻声微颤地对他说:“祝你和那个宁郗幸福。”
在国外创业的季宴回来了,想和我见一面。
我不是那个人见人爱的宁郗,见了季宴只会让他失望。
可又有什么关系,反正我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