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招弟听着这些婆婆婶婶们说的话,有些不高兴地嘟起嘴。她低着头不敢说话,余光看到院子里晾衣杆上的衣服被这些婆婆婶婶路过的时候碰乱了。
她抿了抿嘴,拍干净手上的雪,一声不吭,踮起脚尖去整理比她高半个人的晾衣杆上的衣服,三四岁大的小人儿,干起活来无比利索,妇人们又冲着她叹了几口气才离开。
郑清秋的注意力还一直被群里的读者们拉着。
【清秋,赶紧离婚吧,不要被陆放和陆显宗吸一辈子的血】
【你才二十三岁,人生才刚刚开始,越早离婚越早开始新的生活!】
【别听那些男人没了女人活不了的鬼话,现在解放了,不是旧社会了,妇女能顶半边天,何况你有我们!】
……
读者们无比热情,郑清秋也在群里回复了句:
【好】
回复完,才发现,离婚是一个问题。
今年是五零年初,解放没多久,新的法律,尤其是关于婚姻关系的,有还没出台。
现在想要离婚,只能按照旧社会的离婚方法来,写好和离书,让当初结婚的时候的证婚人在上面签字,婚姻关系才能结束。
很不幸的事,郑清秋和陆放的证婚人,已经去世了。
还有另一种离婚的办法就是,男人写休书休了女人。
郑清秋和读者只觉得这世间可笑,离婚只能是男人说了算,就像这年代生孩子,保大保小也是由男人说了算,把女人的生死权都交到男人手上了。
女人,从来都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资格。
【清秋,要不咱就一直呆在娘家,等着陆放生气,让他休了你?】